当前位置: >首页 -> 扬州广电报电子刊 -> 焦点

TOP

有点意思的“一草一木”
2026-11-05 17:09:50 来源: 作者: 【大 中 小】
导读: 临近退休时从单位带了几本书回家,其中《一草一木也有点意思》放进了家里的书橱。此书前几年看过便留在手边,爱屋及乌不言自明。作者杨明荣先生是我在郊区工作时的老领导,为人正、做事实,是郊区人给他的评价,之后他被交流到邗江区,又转岗到市政府,最后升职到..

    临近退休时从单位带了几本书回家,其中《一草一木也有点意思》放进了家里的书橱。此书前几年看过便留在手边,爱屋及乌不言自明。作者杨明荣先生是我在郊区工作时的老领导,为人正、做事实,是郊区人给他的评价,之后他被交流到邗江区,又转岗到市政府,最后升职到市政协,前几年退休了。尽管平常没有交往,但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敬重。此书在一定程度上来讲,既是明荣个人的人生小结,也是城市变迁的岁月履痕,还是为人处世的鲜活教材,更是为官之道的生动诠释。
 
    书名还真有意思。作者女儿在序中说:“一草一木是一段历程,对父亲是如此,对我这个读者来说,也是如此。我看一草,我看一木,我看每一个平凡的身边人,在这些人事物的深处,渐渐体悟到了真正的伟大与永恒——我是多么喜欢这样的改变。”知父莫若女,她把视野从文学经典的英雄人物拉回到日常生活的凡夫俗子,从英雄崇拜折回人文关怀,这是一代胜似一代的表现。
 
    通读全书,我们会发现,一草一木固然是人生历程,是平凡生活,但也许有着更广阔的理解。人生如草木,春秋一季而已。无论高贵还是贫贱,谁也逃脱不了四季轮回,每个人只有一季,这是上天对人间公平的安排。人能做的就是因地制宜,因时而动,不负苍天恩赐,活出潇洒自我。钱多钱少,官大官小,没完没了。过度注重身外之物的名利,就会压榨宽裕的生活。顺其自然,顺势而为,说易则难,人生烦恼大多出自于此。正如明荣《写在小女出嫁之际》所言,“不比,也就是不去攀比财富、名牌、排场、靠山、出国留洋,等等。不比,会卸下许多包袱。不比,会获得更多的自由和快乐。”人生在世,不比做不到,关键在比什么,比错了就会误入歧途,悔恨终身;比对了,就会柳暗花明,一帆风顺。将庸俗的名利从思想库里出清,打上学养、认知提升的补丁,人生运行的CPU会更安全更高效。仰天求人,不如低头求己。与其比虚名浮利徒增烦恼,倒不如提升认知摆脱烦恼。我哪怕是一棵小草,也要长出茂盛,站得笔直,不与大树比高低,不与鲜花比娇艳,只求迎风生长,沐雨而绿。
 
    城市也如草木,季节轮回,周而复始。我们是要枯枝败叶还是郁郁葱葱,取决于我们的理念。《回族女市长杨祖彤与扬州国庆路》《逝去的教场》《城市化,一切为“化中人”》《庸人自扰之怕“创建”》《老城不要成为弃城》等篇目中均多涉及此类问题的探讨。作者做过县区行政主官,也担任过市领导,对生他养他的古城有着特殊的情感。看到当时古城现状,疑从中来。这些个人观感固然是一家之言,因其身份经历特殊而更显价值。
 
   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国庆路上发生的两件事。一是1951年国庆路拓宽,二是本世纪初的教场改造。成败由后人评说,不同时代看法也会因时而异。就拿国庆路来说,现在是机动车单行道,平常拥挤不堪,遇到节假日更是拥堵,很难想像没拓宽前的4米宽的巷子又如何行人通车?还不说麻条石铺就的道路坑洼不平。当时国庆路拓宽就有人提反对意见,而当时的杨祖彤市长深知民生疾苦,广泛听取意见,将小巷拓成了马路,这是顶住了多大的压力啊!要知道那时新中国刚成立,财力拮据,百废待兴,古城破败不堪,百姓穷困潦倒,生意一片萧条。据说电影《东进序曲》陈毅进城就在东关街拍的,那时是20世纪60年代初,视频画面的东关古渡街景,与现在相比天壤之别。城市改得越来越好是不争的事实,好在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历史是客观公正的。
  
    当时古城一纵一横框架的拉开,使得出行交通方便了。到了改革开放之初,又相继拓宽了三元路、琼花路、汶河路,使得古城 与外界的交通更顺畅。每一次古城道路拓宽都伴随着激烈的思想交锋。上世纪80年代,朱懋伟等一批专家对古城负责、对历史负责、对人民负责,既广泛听取专家学者意见,也深入民间集思广益,更站在历史高处向前瞻望,保住更有价值的文物,守住千年流淌的文脉,践行为民造福的承诺。唐宋元明清,从古看到今,将沿线文物用文昌路串珠成链,现在谁不说文昌路好?!这得感谢以朱懋伟先生为代表的一批古建专家,他们守正不守旧,尊古不复古,创新不闯祸,成为文脉传承的中流砥柱。而当下,我们缺乏的正是像朱懋伟先生这样的高人。
 
    再说教场改造,改了一段停下来了,是何原因不得而知。面对现在的教场,作者感慨万千,“教场算什么呢?我不知道。面对已不是教场的教场,我的内心只有惆怅。”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,变是常态,不变才怪。古城向着现代化进发,是人民的向往。他们不想一直住在阴暗潮湿的老房子里,也想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厨房间。沿着甘泉路由南向北任何一条小巷走一走,你可以感受到百姓对美好生活向往的迫切。有人说,原住民不想搬。我只能引用葛剑雄先生的话说:有些人希望旧城区就这样留在原始落后的阶段,以便让他们看到所谓“原汁原味”的生活,我认为这是不人道的。任何人无权要求城市居民停留在以前的生活,或者让他们拒绝文明。但如果的确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话,旁人也应该尊重。对教场地区的改造也许现在动不了,但改造势在必行,对此我乐见其成。
 
   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东西,只要变好,百姓满意,我们就心安理得。就古城而言,只要标志性的古建筑还在,代表性的古街巷还有,生产性的老字号还活,拆掉一些无历史文化价值的老破小又何妨?去粗存精,去伪存真,是文化传承应有的态度。没有比较,没有鉴别,一股脑儿照单全收,是没有见识不敢负责的表现。教场作为一个文化符号不会因某一建筑的增减而兴衰,相反会因生产不振、生意不旺、生活不行而消退,只要用好能干人,留住年轻人,吸引外地人,人来人往,何愁教场不是教场?与其说人们对教场历史牵肠挂肚,倒不如说人们对教场何时恢复高光时刻而日思夜盼。
 
    《一草一木也有点意思》还真有意思。这里面有一个长者对过去的回望,对热点的评析,对灵魂的拷问,对平民的关切,对儿女的祝福,对老人的敬重,对不公的愤懑,对公道的主持。一言一行是一草一木,一事一议也是一草一木,细微处见观察的功力,见思想的深度,见文化的情怀。
Tags:
【大 中 小】【打印】 【繁体】【收藏】 【推荐】【举报】【评论】 【关闭】 【返回顶部】
上一篇:没有了 下一篇:又有明星来扬州景区了!

  您现在是匿名用户,不能发表您的观点,请[登录]或[注册]
 

直播扬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