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5月7日 焦点

  • 我是不是那只“猴子”——读梁衡《恩格斯的猴子和苹果》有感

  •        今年《随笔》第1期刊登的《恩格斯的猴子和苹果》，写得妙趣横生，发人深省。特别是“人是由猴子变的，但人看猴子比猴子看猴子更清楚”这句语录直接戳中我心。通篇读下来，颇有感触，不免自问，我是不是那只“猴子”？
           作者梁衡是我敬重的学者和作家，其散文特别有意思，平实的讲述，真诚的交流，在娓娓道来中彰显思想的魅力。“人看猴子比猴子看猴子更清楚”，实际上是说人因有盲区而致使认知偏差，行动愚蠢。梁衡将其归纳为三个方面的原因，不无道理。
           比如说，由于天资有限，深陷泥沼而不自知。诚哉斯言！梁衡认为，这种自鸣得意的敬业执着，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愚笨而不开窍，不仅凡夫俗子有，达官贵人也不能幸免。黄维兵败被俘后不思改造，还天天琢磨制造永动机，这种违反常识的人不打败仗才怪呢。梁衡举了个例子，说某业余作者把多年写的“豆腐块”汇编成册出版，还要求他作序。他告诉来人，这就像把个人学生时期的作业本装订起来要求出书，这些过去的事毫无价值。在我看来，梁衡说得太直白，太伤人心了。不过，对做大头梦的人，大声呵斥，一语惊醒，是绝对的慈悲为怀。把话说破，也许会得罪人，但也可以让这些人免得浪费时间，糟蹋钱财，成为笑柄。这种身陷认知泥沼而不自知者，在生活中并不少见。
           梁衡分析的第二个原因是知识有限，陷泥沼而不能自拔。这样的执拗在我身上就有。20世纪80年代初，高中毕业预考不合格就回家务农，想着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一辈子，心有不甘，竟然还梦想上大学，跳农门转户口。家里好不容易托人帮忙找到地方复读，只可惜麻袋绣花底子太差，数理化全线飘红，英语只是个位数，连续2年名落孙山一点也不意外。此时“猴子”虽看不清楚自己，但老师却慧眼独具，说既然你一门心思想上大学，就不要硬杠数理化了，改学文科，也许能行。这一改，还真灵，真考上了大学。由于理科先天不足，动手能力不行，有时换个电泡也抖抖霍霍。认知有盲区是我在科技上缄口不语的根本原因，也是我作为现代人不健全的体现。科技日新月异，昔日的职业岗位已变为个人技能，可我们还偏执于我之所长，不会应时而变，结果可想而知。新知识、新理论层出不穷，学习永远在路上，传统与现代、文科与理科、理论与实践、上级与下级等等，都在悄无声息地融合，跨界突破成了时代特征。
           利用庞大的知识体系，经过系统思维，将其上升到认识论和方法论，从而更好地立足当下，解释过去，指导未来，这是跨界突破成功的保证。知识积累过去靠博闻强记，现在在拼人工智能。只要你问得准，想了解的、建构的纷至沓来，不过它与人一样也会犯错。相信不迷信，依靠不依赖，是基本态度。无论功底多厚，都得过脑子，将经验提炼成理论，从而指导实践，确保不重蹈覆辙，彰显人在人工智能时代的独特价值。由此可见，只有继续学习、改进学习，才能减少盲区。
           至于说权与名是一个铁幕，罩在其中而不自知，这个原因的分析，也许只有学者型官员梁衡有发言权。他既身在此山，又能跳出此山，看清其中奥秘。权力和虚名会使人膨胀，有时连自己都看不清了，沉迷于自制的虚幻。在信息茧房里呆久了，总以为全世界都会唯你是从，结果一回到现实，就被怼得找不到北。
           无论是偏执狂热的愚昧者，还是妄自尊大的自负者，抑或自以为是的权贵者，他们尽管是“由猴子变成的人”，但是因为生活条件、工作环境、岗位职能不同，又使自己变成了“猴子”。让“猴子”看自己，自然会觉得高人一等。殊不知，栅栏外的人看“猴子”顽耍依旧，却心中好笑。
           梁衡这篇散文写得着实很好，只可惜我笔力有限，读后感挂一漏万，词不达意也在所难免。如有兴趣，不妨上网找原文看看，让我们读后自省、保持清醒，力戒不变回“猴子”应是底线。（作者：金沙人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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